郴榕头疼的厉害。
挂了电话之后,郴榕又给他爸打了过去,好声好气的。
他爸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只说了一句,想清楚了就离婚,回家。
郴榕看着被挂了的电话,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等肖腾回家之后,郴榕却没有什么勇气说什么了。
他看着肖腾在厨房做饭,就给他打下手,打下手也打不好,反而是弄得一团糟。
肖腾让他别动了,郴榕却非要动,说:“明天我就去工作!放心吧,我还是能够养得了你的!”
肖腾笑了,说:“存款还是有一点儿的。”
“啊?”郴榕下意识地就问,“那有多少?”
肖腾说了一个不多不少的数字。
郴嵘业就是一个吸血鬼老板,知道肖腾不会提离职,给他的工资就一直往下压。
但肖腾的能力在那里,压的太低的话也不好看。
所以肖腾的工资,也算是不高不低。
他又一向没有什么讲究,花钱的时候很少,也就郴榕哪一次去他家的时候,指着一个地方抱怨一句,能让他破费一笔。
又或者肖腾跟去一个什么地方,郴榕忘了买单的话,他也会买单,有时候一次就是他小半年的工资。
这样说起来,肖腾能存下这一笔钱的话,也挺不容易的。
但这笔钱,那是真的不多。
房子是租的,平时什么都要钱。
再说了,对于肖腾丢了工作这事儿,郴榕也有一点儿的愧疚。
“那还是得挣!”郴榕说,“反正闲着也没事儿…”
说完,郴榕又问:“那你现在找工作好找吗?”
肖腾看着他,说:“不算难找。”
什么叫不算难找?
郴榕:“…我爸该不会让人封杀你了吧!”
肖腾挽着袖子,去切菜,“不用想太多,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回国,到时候有办法的。”
“就这还回国?”郴榕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我们不该是躲着他啊?”
肖腾:“我回国考公。”
郴榕:“…好的好的!要不咱俩一块儿…”
刚说到一半,郴榕就想着算了。
他考不上。
肖腾:“你去外边儿等着吧,待会儿就吃饭。”
郴榕觉得,他现在跟肖腾,除了睡在一块儿,跟以前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好像他们之前就已经结婚了。
床上,郴榕还跟肖腾说起来这件事儿。
肖腾眼眸一动,随即像是浮现出一点儿的笑意,说:“嗯…”
郴榕等半天才等来了这么一个字眼儿,他觉得没意思,就这样用带着一点儿失望的眼神看着肖腾。
肖腾似乎是有一点不知所措,而郴榕也叹了一口气,说:“没意思。”
肖腾想说什么。
郴榕将自己的手往床上一摊,偏头皱眉说:“你来吧。”
肖腾的心一点儿一点儿地冷了下来,他直起身子,说:“…你要是不想的话,那就不做了。”
听了这话,郴榕直接就瞪大了眼,说:“我是说我觉得没意思,谁说不让你做了!”
肖腾皱眉,露出一点儿的迷惑。
郴榕都坐起来了,手舞足蹈的,很难解释。
“我的意思是说!是说!是说我!我觉得没意思,所以让你…”
郴榕觉得自己解释岔了,朝着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又重新解释说:“是我对你没有意思,没让你不对我有意思啊!”
刚说完,郴榕就又要扇自己一巴掌。
可这一巴掌,却被肖腾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