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吗。
一整天没有回他的消息就算了,这一回来,又跟他谈什么意义不意义的。
“你!”郴榕就这样站在他们面前,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肖腾说:“…你现在饿不饿,要不我们现在出去吃饭。”
吃饭?
郴榕现在毕竟是不怎么敢惹他,虽然这件事情就这样梗在嗓子里头,让他咽都咽不下去,但他到底是没有刨根到底。
还吃饭…
郴榕的脸色实在是有一点难看,说:“…那去呗。”
现在天都已经黑了,肖腾就这样开着车带着郴榕出去。
一直以来,郴榕的饮食都太过清淡了,就想吃口味儿重一点儿。
郴榕说,他想吃路边烧烤,肖腾也就带他去了。
他又说要喝酒,肖腾也依了他。
郴榕将啤酒打开之后,就这样眯眼看了肖腾一眼,像是存了什么心思,然后就将啤酒一瓶一瓶打开,说:“现在天气还挺冷的,都多喝点儿吧,待会儿回去我们叫代驾。”
肖腾的酒量只是一般而已,一看就知道了。
毕竟照他这样木讷的性格,虽然能力强,但是在酒桌上头,还真不是那种能让人灌得下去酒的人。
郴榕跟他不一样,郴榕没成年就开始喝酒了,各种喝,酒量早就练出来了。
郴榕有意要灌他,肖腾看出来了,但也照着他的意思,一瓶酒一瓶酒地给自己灌下去。
他喝到吐,喝到难受,郴榕这才终于放过了他。
郴榕见他终于撑不住了,这才过去,要把他扶起来。
肖腾已经看不清人了,但他还是对郴榕说:“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