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在哪里?海龟在哪?”
“我也看见了!”
连同江屿也偏过头,去看那片澄蓝的海。
鱼渺趁机抬眼,几近贪婪地扫了一眼他阔别重逢的非法定伴侣。
江屿瘦了。比上次见面瘦多了。换了一身干爽的深色背心,手里拿着一瓶水。大约是因为生病,脸色透着些苍白,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此刻半眯半阖着,带着几分困倦。
没忍住,再看一眼。
肚肚!
肚肚被紧绷在黑色背心下,连同纹路鲜明的人鱼线,都在对鱼渺说好久不见。
实话说,江屿再怎么讨厌他,肚肚也不可能讨厌他。
渺渺以前对肚肚多好啊,渺渺以前每天早上起床和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和肚肚亲亲道别。
鱼渺感觉眼眶一热,忽然又有点想哭。他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双手克制,不准冲过去揉搓肚肚。
可能是察觉到一种色魔的目光,江屿越过喧闹的人群,越过蔚蓝荡漾的柔波,半是审视地看向他。
“你”
鱼渺一愣,回过神。
这是他们登船后的第一次对视。
两人的目光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以及一副墨镜,撞在了一起。
江屿眉头蹙起,眼中闪过某种直觉:“你。”
鱼渺几乎以为自己被认出来了。他甚至感觉到江屿在朝他走近。
但他希望没有。
他暂时还没想好该如何与江屿[碰面]。
就是不知该如何面对江屿,鱼渺重新给自己穿上了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