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收紧,重重回握住他。
他感到份量沉重的花环,轻轻落在了自己头顶。
灿烂的赤道阳光透过从花瓣与花蕊的缝隙,斑驳地洒进他眼睛。
鱼渺捧住江屿面孔,细细地描摹,确认,“小岛我该说什么?”
“你听我说。听我说就好。”
江屿埋下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至此,他将声音压得很轻:“ihaiva sta a vi yata, visva ayur vyasnuta”
[愿你们在此相守不离,愿宇宙间所有的生命与长寿都归于你们。]
他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如俯首祷告般虔诚:“ihaiva sta a vi yata, visva ayur vyasnuta”
而后他们接吻,在静谧而不止的海浪环唱中。
“你们不会以为,我背着江屿,偷偷清理他的东西吧?”
tribal青年旅舍二楼,flora指间夹烟,看着面前两个自以为是的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难道不是吗?”赵一瑶尖锐反问。
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周舟顿时有点慌,连忙拉扯赵一瑶的袖子:“别说了”
flora却没有生气。将手中烟头在栏杆上按灭:“我只能告诉你们,昨晚半夜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他说有些东西,需要我帮他处理干净。”
她转过头,瞥一眼纸箱:“或者一把火烧了,也可以。”
“哈?江摄影师让你把这些丢了?不可能。”
“不可能?”flora乐地笑开,声音却陡然拔高,“你们那个师兄把他害得有多惨,你们不知道吗?这几年江屿活得像鬼一样,有什么不可能?”
“”
两个女孩彻底哑然。半晌,周舟道:“姐,我直说吧。我们鱼渺师兄昨晚来找他,那之后就失联了。我们也没别的,就是想确认鱼渺师兄在哪。”
flora耸肩道:“我可以帮你们打个电话,但我也不一定能联系上他。”
她打开手机,敲击卫星电话的前缀+870,直接按下拨打键,并顺手点开了免提。
随着信号往返数万千米的太空,谁都没想到仅仅数秒,电话就被接通。
“喂。”
听筒里瞬间传来巨大的风噪,轰鸣的发动机几乎要盖过人声,还有海浪拍击船舷的巨响。
是江屿:“flora?”
flora说:“你让我处理的东西,都帮你丢了。”
江屿的声音穿过电流和海风传过来:“谢谢。我自己处理不了。”
“……你欠我一次。”
“好。”
周舟赵一瑶面面相觑,那些药瓶、论文、海豹玩偶,竟然真是江屿让flora丢掉。
flora看向她们:“有两个中国女生,在tribal,找你。”
江屿声音里有一股淡淡的笑意:“猜到了。”
“江摄影师鱼渺师兄,在你那边吗?”
江屿是笑着说:“他还在睡,怎么了?”
“哦哦哦没什么,我们只是联系不上他,有点担心。”
“他昨晚累坏了。”
“哦哦哦哦哦。”
江屿顿了顿:“我带他出海了,手机是会没信号。”
“哦哦原来是这样。就是江摄影,咱们导师找鱼渺——”
江屿打断她们:“你们凌晨回国的飞机,对吧。”
“啊。对。”
“今晚九点,我会送他到港口,贝诺阿港的公共码头。”
“出了港口上高速,二十分钟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