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也好,吸引了不少人刷礼物。
他随手脱掉身上的皮衣外套,故作无意开口:“果然实力才是硬道理。”
“怪不得真正男团里的花瓶会被骂。”
姜至用卸妆棉敷脸的动作一顿,没吭声。一个人卸完妆背着书包离开了公司,挂着的小狗玩偶也没了声响。
寝室唯一留下的挂科室友也重修完毕,整个宿舍只有姜至一个人。他没吃饭心情,只草草扒了两口泡面就溜进浴室洗了个澡。柔软的黑色发丝垂落在额前,半遮住眼睛,姜至趴在桌上,给乔衡打去了视频通话。
乔衡正在游戏里激战:“怎么了姜小至,今天直播怎么样?顺利吗?”
他没看成姜至直播,因为主播本人十分神秘,坚决不告诉他直播号,说什么有缘自会相遇。
姜至语出惊人:“乔衡。”
“我不想活了。”
乔衡吓得一个哆嗦,游戏也顾不上打了,手忙脚乱切进姜至朋友圈。
坏事了,那只颜文字小狗已经哭得水漫金山。
“你骗我。”
姜至直愣愣看着他,桌面上的冷调台灯斜斜切过他半张脸,如同坚冰覆雪更加冷硬。可湿漉漉的发稍坠落的水滴不偏不倚划过他的眼尾,倒似一滴不伦不类的泪水。
他抿了抿唇,轻声控诉道:
“他们都是正常人,觉得我跳得可丑。”
“根本不会有人觉得我跳得可爱。”
没有情人,他也不是西施,是丑小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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