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川警官请一定保持冷静,如果你在这里出事,安室先生也不会开心的。”
灰原哀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担忧。
她无法判断面前的人是不是安室透,却对深渊之主的下限不抱任何期望。
有栖川荧深吸了一口气,警惕着出声试探:“透君?你还清醒着吗?”
白家兄弟等人似乎还有神智的样子,只是不知道这个安室透是什么路数,要来欺骗还是武斗。
“为什么”
那双纯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泛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是攻心吗?
有栖川荧警铃大作,手中握紧了西风剑,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骗我。”
同一时间,在同一空间几千米开外的位置,同样有一行人被拦着了去路。
一头白发的男人表情冰冷,非人的纯黑眼眸明明没有情绪,但当他举起枪对准自己脑袋的时候,玛歌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愤怒,甚至还有恨意。
“这”古月捆好身后的一串鬼魂,看向玛歌的眼里多了几分担忧,但她也不知道能帮她什么
旁边的浪行长乐、莱欧斯利和七七都没说话,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玛歌既没有解释也没有放开手中的弓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琴酒,听对方说出一句句质问。
“你和莱欧斯利都是卧底,你们是提瓦特的人。你一早就是提瓦特魔法师,从你加入我的行动组,从你和安室透追击格兰威特开始,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