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和蒙德的澜尚无疑都有更高的概率成功完成血祭。
但他可不是什么会为别人做嫁衣的人。
“我知道了,很快出发。”
琴酒利落地答应了boss的命令,转头就走出房间召集手下,基尔和基安蒂她们都不在酒店,但雪树和斯米诺就住在隔壁,到的飞快。
两个新下属的脸上都还有几分不安:“大哥,出什么事了?”
琴酒一边吩咐伏特加买回日本的机票,一边叮嘱二人:“boss要我回日本拖住有栖川荧他们,梅斯卡尔很快赶到,你们和她一起筹备血祭。”
“什么?!”雪树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白里透着黑,两眼都写着“要死了”“完蛋了”。
她立刻焦急道:“怎么会让您回日本呢?工藤新一已经回国,你回去肯定会被他们盯上的!”
琴酒垂眸对上雪树惊慌中带着三分绝望的目光,忽然扯了扯嘴角,嗤笑道:“你们居然害怕梅斯卡尔?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到了我的地盘,没有资格对我的人指手画脚。”
他的声音很冷,对梅斯卡尔没有半分尊重和顺从。
“什么?”雪树愣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她又突然想到,琴酒刚刚说的确实不是让他们听从梅斯卡尔的吩咐筹办血祭,而是让他们和梅斯卡尔一起筹办血祭。
她没想到琴酒是从哪里来的底气,还有些担忧自己会被梅斯卡尔弄死,小心翼翼试探道:“那如果梅斯卡尔生气,向boss告状,或者让白衣人来对付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