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输出,白西装男低头站在门边,一言不发。
沁扎诺则站在梅斯卡尔不远处,一脸的烦躁。
她双手环胸,语气不耐:“boss让我监控你和波本,我派人盯着他的车,这才意外发现他从他的车上凭空消失了。boss没给我们说肯定有他的考量,你既然觉得咱们平安不了,那就想点办法出来,发疯有什么用,我给你传递消息难道是为了两个人一起在这儿发疯吗?!”
沁扎诺不是不担忧,但她习惯了压抑,也不觉得发泄情绪有任何用处。
有砸东西的时间,就不能动动脑子吗?
“想办法?”梅斯卡尔猛地拍了拍轮椅把手,直接被她气笑了:“我能想什么办法?这话只能问boss!这是他瞒着我们做的事,做之前他没想过怎么善后吗?如果我们被有栖川荧抓出来,他难道能逃吗!”
沁扎诺沉默了片刻:“我收到的邮件是——按兵不动,多做多错。”
boss或许有主意,但他显然不准备告诉他们。
梅斯卡尔从齿缝间挤出了两声呵呵,嘲讽味十足。
用力闭上了眼睛,声音却已经恢复了理智:“这事不能我们自己扛,必须告诉琴酒和澜尚他们,他们虽然不在日本,但我们倒霉他们也逃不掉,总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沁扎诺对这一点没有异议,哪怕她希望搞死琴酒,却也不敢让有栖川荧来动手,她怕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沁扎诺和梅斯卡尔分别联系了熟悉的其他组织成员,渴望寻找到更多同盟。
他们很快收到了回信,只是内容不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