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见她没有交流的意思,就一声不吭地把琴酒送下了珠峰,扔到了伏特加的帐篷里。
珠峰上,只剩下玛歌一个人。
她跪坐在雪地中,任由白雪覆盖了她全身。
她知道玩家们这会儿肯定在努力安慰她,但她没有打开系统面板,只是静默地,一动不动地流着眼泪。
难过吗?愧疚吗?痛苦吗?感动吗?
都有吧。
甚至还有几分隐秘的喜悦。
心头复杂的情感纠缠在一起,她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但她不后悔。
她宁可离开组织,因为琴酒的痛苦和爱情的be而愧疚,也不愿意留在组织,接受组织的各种恶心任务而去杀人,甚至是虐杀。
在这方面她承认,她没有澜尚那么强大的适应能力,也没有安室透等一众卧底为了正义甘愿牺牲自己的伟大。
两害相权取其轻,她更爱自己。
她一直都承认自己自私的本性,或许,她本来就不该去爱人,也不该得到别人的爱徒增烦恼。
她轻声道:
“在决战前,我一定会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就是魔法师的人。”
没有哪个玩家前来打扰她,她一个人看着漫天白雪自言自语。
她深深呼出一口浊气,自嘲般扯了扯嘴角:“其实想想,你真心爱的也不是我,而是那个你想象中的,我塑造出来的,深爱你的玛歌。”
如果她矫情的话,因为“他爱上的是我的假面”和“这份爱是欺骗得来的”就可以写两百万字的虐文了,但她其实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