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组织这个机器上的一个个零件,哪怕不同零件的功能不同,重要性不同,但终究只是零件,一个坏了,不需要指责其他零件,换一个新的就行,甚至还能拿好几件一起备用。
琴酒倒了,还有梅斯卡尔、基尔和基安蒂等人,行动组下面也有不少新人,那他倒了呢?是不是boss也不会说什么,而是直接从澜尚和波本中选一个接班人替换他的位置?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又闻见了自己身上的老气和死气。
他蓦然想起了那晚的噩梦,某一个噩梦中,他走出监控室,看见一个奄奄一息的陪酒女被老鸨钉在棺材里活埋,陪酒女在棺材里喊自己还有气,还没死,还能救,老鸨却说:“不中用了”。
下一瞬,他就成了那个被钉在棺材里活埋的人,而老鸨的声音变成了boss的。
他一开始还想长生不老,后来就只拼命请求一条活路,对方却摇了摇头,说:“不中用了。”
是啊,不中用了。
不中用的零件修起来太麻烦,不如直接换新的。
别看他是高高在上的二把手,实际上和噩梦中那个被活埋的陪酒女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一个零件罢了,需要了就拿他补窟窿、背黑锅,不需要了就把他扔在一边,任由他自生自灭如果这个零件碍事了,boss也会毫不犹豫地处决他。
朗姆看不清澜尚和波本的脸,但是看得清他们的心,他很清楚,这两个家伙都是故意的,故意气他,他们都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
“今晚开会?走,先陪我去审讯所一趟,接沁扎诺一起。”
朗姆大手一挥,坐上轮椅,让波本和澜尚陪着一起去审讯所,名义上是接沁扎诺,但沁扎诺又不是小娃娃,他实际上想做什么,所有人心知肚明,只不过波本和澜尚也对琴酒的现状格外好奇,所以乐得配合。
审讯所内,收到消息的沁扎诺匆匆赶来,看到他们三人,沁扎诺的眼里划过一抹兴味,难掩期待:“怎么,又有人要来我这儿做客了?”
她的目光没有在波本身上停留,这家伙之前折磨过了,是和琴酒一样的硬骨头,硬骨头啃一个就够了,再多了会腻,她这会儿对病弱的澜尚和位高权重的朗姆更感兴趣。
澜尚不喜欢她的目光,像是杀猪匠看着待宰的猪一样,他一边轻轻咳嗽,一边抬眼回望。
他的笑容十分温和,依旧是一副憔悴病弱的模样,眼神却格外冰冷。
沁扎诺折磨了那么多人,被太多人仇视,本应该完全不在意这些眼神杀,但澜尚那双漆黑的眼睛完全不同,他的眼底仿佛藏着一个深渊,而深渊深处,封印着一只恶魔。
那种汹涌的恶意骇的她头皮发麻,蓦然有种被恶魔盯上灵魂的惊悚感,下意识移开视线,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
波本若有所思地看向澜尚,朗姆如今视力大降,倒是没有发现沁扎诺的眼神变化,只是随口问她琴酒的情况。
琴酒要是特别惨,他就凑近看看,顺便让澜尚和波本这两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收敛一点。
沁扎诺摊手耸肩,无奈摇头:“你也太小瞧琴酒了,水牢那种程度的折磨他都能撑四十八小时面不改色,这小黑屋他才呆了一天,眉毛都没动一下,自在着呢。”
她没有透露折磨琴酒的细节,更不准备让别人知道她对琴酒使用了违禁药物。琴酒已经喝了加料的水,最多天,肯定会表现出异样,在此之间她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的游戏。
朗姆啧了一声,格外遗憾。
真可惜啊,琴酒没有感受魔法师的噩梦轰炸
要是能想个办法让魔法师在给琴酒来一次就好了,那种噩梦循环可比沁扎诺的手段更有意思。
朗姆一想到琴酒比自己遭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