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黑着脸,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他的身体又不是铁打的,本就是肉体凡胎,气急之下根本没有留手,拳头瞬间肿的老高,又红又紫,看起来分外吓人。
但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没有发出任何痛呼,只是咬着牙,神色郁郁。
他没有证据,但他知道肯定是黑衣组织里面的垃圾干的…该死的,该死的i
那双漆黑的眼睛燃烧着滔天的怒火。
他根本没办法接受,白柚一郎明明昨天还在和他一起蹲犯人,怎么今天就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更可恨的是,做坏事的是组织,他们却还找了店老板和店员这两个无辜的普通人来背锅。
哪怕最后不判刑,那间白柚一郎非常喜欢的烧烤店也完蛋了,而且这两个普通人说不定还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和黑衣组织把杀人当杀狗不同,“不小心害死了一个人”这种事情会给一个普通人带来灭顶的心理负担。
有栖川荧没有用“能变成鬼”“能复活”之类的话来安慰他,而是道:“松田,你冷静一点,屋子里的两个嫌疑人都和小白没有什么仇,在找到更多证据之前,哪怕你我不愿意相信,也只能暂定这是一个意外。”
她必须把松田生气的理由归在组织之外。
松田用肿胀的拳头抵着墙,回头看向有栖川荧。
女孩眼角猩红,神色冷凝,像是一把已经见了血、开了刃的宝剑,随时准备收割“敌人”的性命。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流过一滴没有用的泪水,但悲痛不会比他少,毕竟白柚一郎之前想着要攻略她,每天上班、出任务都会呆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