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里,被怀疑然后自证什么的,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被冤枉致死的也不在少数。
只是没想到,波本和澜尚被提瓦特喂大了野心,一副有恃无恐的嚣张样子,就差明说“我对你们这个小小的组织不感兴趣,没工夫争权夺利,背叛卧底什么的,只想你们给我好好研究超人药”了。
这还不如争权夺利或者当卧底了,众所周知,想往上爬的卧底是组织里最听话的牛马,让干什么干什么,再艰难的任务也不会拒绝,而现在嘛…如果是对他们利益没有损伤的任务,他们可能会顺手打发了,如果损伤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肯定会花式拒绝。
这还真是…反了天了。
朗姆脸上皱巴巴的皮挤出了一个笑容,像是被气笑了。
波本背靠有栖川荧,又没有背叛组织,别说杀了,连之前那种体罚他都不行。boss 肯定不会因为波本这种“小小的冒犯”就跟他撕破脸。
但反过来讲,波本也不会因为他们“小小的冒犯”就跟他们撕破脸,放弃觉醒魔法的可能。
他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忽然道:“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波本养了一只狗?”
波本素来奉行神秘主义,组织里没人知道他的安全屋在哪儿,除了“看不见的眼”。
澜尚点点头,没想到莱欧斯利的小黑没有成为“狗质”,朗姆倒是想拿安室透的哈罗来当“狗质”。
他漫不经心道:“是,一直白色的流浪狗,听说他用美男计时总是拿狗当话题切入,毕竟大部分女孩对萌宠都没有抵抗力。”
他不想让朗姆觉得波本很在意哈罗。
朗姆点点头,那只独眼锁定了澜尚的眼睛,道:“那就杀了吧,再送他一只忠心的狗。”
波本肯定不会因为一只狗跟组织撕破脸,他恶心朗姆,朗姆恶心他
当然,澜尚心里清楚,这个命令最重要的应该是试探他,离间波本和他的关系。
一只狗都不放过,朗姆显然才是真的狗。
澜尚嘴角扯了一下,只道:“波本可不是那种好脾气的人,动他的东西,他必然会报复的。你我倒是无所谓,莫斯卡托可就危险了。”
杀狗这种事,纯属是手贱,除了让波本生气报复以外,不会有任何意义。波本肯定不会因为一只狗跟组织撕破脸,但他“被冒犯”,出手报复也是正常,朗姆也不可能因为折进去一个莫斯卡托就跟波本撕破脸吧?
这就像是两个人在雪地上互相滚雪球,雪球越滚越大,越滚越大,总有一天会大到超过一方底线的。
这种警告,最好的方式一定是一击即中,就像是一个小孩打父母,父母第一下,第二下都忍了,当他打第三下的时候,就贴着“底线”暴揍一顿,一次打服,一次打趴。
朗姆显然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他只是想试探试探,能不能让澜尚和波本互相滚雪球,但显然,被喂饱了底气的不止波本一个。
朗姆胸膛微微颤动,冷笑了一声,忽然问:“澜尚,你加入组织多少年了?”
澜尚没有停顿:“七八年吧?记不太清了。”
朗姆点点头,目露怀念:“在游轮上刚见到你的时候,你刚成年吧?”
澜尚附和了两声,思绪也回到从前。
那时,他还没办法熟练掌握“空间穿梭”这个黑魔法天赋,在系统的帮助下寻找加入黑衣组织的方法,没想到走出空间门就发现自己在一艘游轮上。
当时,一个医药领域的大富豪在游轮上给自己的儿子办婚礼,外联组在欧洲那边的首领玛格丽特带着几个第三训练营女部的姑娘登上游轮,打算和大富豪攀交情,没想到发现了大富豪的秘密——那个中男白男只喜欢东方美少年。
澜尚当机立断,以偷渡的港仔“阿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