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入胸膛,融为一体一般。
“呵~”玛歌轻笑了一声,揶揄道:“原来大哥怕冷啊?”
琴酒嗤笑一声,却依旧没有接话。
他把头枕在玛歌的肩膀上,极目四望——他们已经在这里躺了不知道多久,四周的雪足有人膝盖厚,格外平整,没有任何脚印或者划痕,像是一张雪白的画布一样。
离得最近的是雪地,再远则是落满白雪、枝叶稀疏的树林,而且非常安静,就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一样。
琴酒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了那个梦,在天空之琴奏响的时候,他也曾想到过那个梦。
那一天,年幼的他杀光了比赛的所有人,在寒冷和血腥深入骨髓之前,玛歌出现了,带走了他…
哧。
琴酒又笑了一声,终归是个梦罢了。
虽然…
或许是个美梦。
琴酒眨了下眼睛,难得的脆弱和温情瞬间消失,他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完全没有受伤,看来…”
他正想说特瓦林的名字,却突然觉得大脑一阵晕眩,就跟喝醉了酒一样!
在意识断片,陷入混沌之前,琴酒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他的酒量是专门训练过的,这辈子就没有断片醉酒过…
但人力是无法和魔法抗衡的,哪怕他立刻咬破了舌头,却还是陷入了昏睡,而且脸色潮红,发出了一声声几不可闻的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