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深,又有玛歌从中离间,在他心里,贝尔摩德的生死显然没有自己的安危重要。
澜尚一点也不受恐吓,笑道:“白象不只有你的人。只可惜,我为了安全没有派人去雨林,不知道雨林中发生了什么,不然我一定会拦下她。”
知道毛利兰是魔法师,不需要派人盯着他,派人跟去白象也是一样的。
波本挑了挑眉,配合道:“如果有些人没有把我支走,我一早就阻止这种冒险的行为了。”
琴酒个性如此,强势、掌控欲强,做事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牢牢掌握在手心,他本身也有实力这么做,不论是白二郎的事,还是逃过妮露诅咒的事其实都证明了这一点,他的能力是魔法师也啧啧称奇的程度。
只可惜,魔法对凡人是降维打击,琴酒是凡人,那就注定落入他们的陷阱。
“归根结底,是琴酒独断专行,针对有栖川荧和兰那罗的行动太过冒险,让她们察觉到有一批手段残忍的犯罪分子盯上了魔法。”澜尚幽幽道:“还要多谢贝尔摩德,如果不是贝尔摩德背下了这口锅,她们说不定会一路调查,乃至于查到组织…”
波本叹了口气:“g,上次白二郎的事,还没让你受到教训吗?魔法师非常警惕,对凡人毫不留情,所有事关提瓦特的事情都要慎之又慎…现在好了,不仅打草惊蛇,还赔进去贝尔摩德一条命。你好好想想怎么给boss 交代吧。”
琴酒冷笑了一声,忍着喉咙的疼痛艰难开口:“别急着甩锅,从引有栖川荧到白象,到逃过死亡诅咒,我没有任何失误,种子过两天就能回来。”
他虽然冒险了,但那又怎样呢?他的行动没有任何错漏,也真的找到了魔法材料,甚至可以说是完美完成了boss的命令,boss如今缺材料缺的不行,不可能像白二郎那时一样,送他去审讯所。
“同样是冒险,我获得了魔法材料,她配上了自己的命。”
如果他是贝尔摩德,肯定不会自己直接跑到毛利兰面前去,这都不能叫“冒险”,应该叫“找死”。
玛歌左看看右看看,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夜兰-玛歌酒】:不得不说,这俩人还挺会打配合的,这一唱一和的,如果不是琴酒这种冷血的家伙,换个人都得被他们挤兑死。
【荧-有栖川荧】:身体受伤,任务受挫,同伴被自己连累致死,还差点殃及整个组织…换做红方,一定愧疚死了,也就是琴酒,确实心态强大。
屏幕上,贝尔摩德的表情那么绝望,那么痛彻心扉,居然也不能让他产生任何的愧疚之情,冷漠一如往昔。
琴酒凝视安室透几秒,冷笑一声移开了视线,虽然不知道安室透怎么做到的,但他确实拿捏住了有栖川荧,那他确实动不了对方。
他的视线平移到脸色跟他一样苍白的澜尚身上:“比起担心我,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喉咙的疼痛加剧,他嘴里甚至都出现了铁锈味,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依旧强势、冷静。
组织在某种程度上很像是东非大草原,讲究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自然界的斗争都是这样不留情面,但凡狮子表现出任何孱弱的征兆,就会被鬣狗群起而攻之!
他才没有功夫为别人的逝去感到悲伤或者愧疚,他见惯了死亡,不论是敌人还是不重要的同伴,他甚至不会刻意去记那些死在他手上之人的姓名,比起他们,他好歹会记得贝尔摩德,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琴酒看着澜尚,墨绿色的眼里满是嘲弄,“不知道你这身体,受不受得了水牢。”
贝尔摩德之死肯定是要有人背锅的,安室透背靠有栖川荧,他手上掌握着死域的种子,吉姆雷特实验刚刚成功…这么一通排除,显然是澜尚最适合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