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
白二郎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他的眼角滚落,没入医院洁白的枕巾。
“哥,你知道吗,刀刺入身体的时候,真的好痛…”
事实上,他的计划里原本没有混混他们。琴酒给他的要求只是“把自己搞成重伤然后向哥哥求救”,为了让这个重伤更合理,不容易被怀疑,他本来是准备刺激古作烈他们伤害他的,这才会在学校各个偏僻的地方踩点,想找个合适的案发地点,没想到会碰巧遇到混混,就顺势刺激他们了。
在混混暴怒拿刀捅他的时候,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躲开”,但他知道自己体内有芯片,完不成任务一定会死,他只能强行控制自己不动…
刀尖刺破了皮肤,猛地深入,腹部传来一股剧痛,疼的他直不起腰,控制不住地嘶吼。
真疼啊,疼的他恨不得琴酒用芯片把他电死算了。
白柚一郎攥紧了他的手,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别怕,没事儿,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他们可以短暂的从被老男人老女人折磨、被波本他们拿来斗法的阴霾中解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过日子,这是他们进第三训练营后,梦寐以求的一刻。
白二郎含泪点头,忍不住呜咽,哭的像个孩子。
他真的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而已啊,比工藤新一还小一岁,他只是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