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众狐朋狗友的嘲笑。
“别笑,换你在那儿你也不敢!”他们渐渐走远,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在歌声中逐渐消失。
“你来的好慢,”玛歌含笑抱怨,见琴酒神色淡淡招手叫酒保:“一杯g ur,谢谢。”
g ur,金酸酒,典型的酸鸡尾酒之一,由烈酒中的琴酒(g)和酸柠檬汁、简易糖浆调和而成。
她就是故意嘲笑琴酒吃醋了。
琴酒轻哼了一声,一副“老子绝对不可能吃醋”的样子,却自然道:“收尾出了一点小问题。”
时间真是个神奇的魔法棒,在玛歌孜孜不倦的调教下,琴酒已经学会了报备行程——谁让玛歌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教学,女性的忍耐能力确实比男人强,而男人在那种时候确实也十分容易妥协。
玛歌很满意他的解释,但还觉得不够,古月撺掇她干坏事的那些话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旋…
新鲜期差不多要过了,她最近和琴酒的相处逐渐变得平静,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觉,十分没趣,玛歌这个追逐新鲜的女人,只好自己找点刺激:
“咳咳,大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玛歌一拉长尾音撒娇,琴酒就知道她肯定在打坏主意。
“说。”他掀起眼皮看她,习惯了她的造作之后甚至都不会惊讶了。
玛歌翘着二郎腿,转身和琴酒面对面,满眼都是狡黠。
她轻轻踢了两下琴酒的腿,仰头笑着问:“我想知道,如果我出轨了,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