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明明不穷,却扣扣搜搜的,儿媳妇当年上的是非常一般的高中,放学后还要去打工补贴家里,当时他弟弟才初中,上得是特别贵的私立学校不说,还每周花大价钱补课。”
【线索六:水田一家重男轻女
死者父母害怕水田亚里莎是个扶弟魔,要儿子一定管好家里的钱。】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聊天记录,是死者跟表舅的聊天记录,表舅说他帮死者跑了警局很多趟,肇事逃逸的司机已经抓住了,那人家里还挺有钱,愿意多给些赔偿,开口就是五千万日元,说还能继续往上加,只求他们在谅解书签字,好歹判的轻一点。
表舅还说他也见了保险公司的人,死者父母都投了安全保险,保额还不低,这一遭至少也能获得保险公司四五千万的赔偿。
【线索七:杀人动机
死者的父母并没有兄弟姐妹,长辈也都去世了,直系血亲只有死者一人,换句话说,如果死者死了,超过一亿日元的赔偿就都由水田亚里莎继承。】
有栖川荧默默张大了嘴。
好多钱啊…
都说财帛动人心,一两万或许不在意,一二十万或许能守住底线,但当这个钱一路升级到四五百万的时候,道德就开始摇摇欲坠。
客厅里并没有更多放大镜,有栖川荧点开地图,地图上还剩下四个放大镜,一个在家里,两个在门外,显然是水田姐弟隐瞒了什么关键信息没有说,最后一个则在米花公园。
她在屋子里四处转了一圈,在厨房发现了放大镜。
拉开冰箱,冰柜里放着一盒冻好的冰块。
【线索八:有毒的冰块
水田亚里莎身体不好,月经不调,又有些宫寒,所以从来不吃冰,青金祥平却有喝冰水的习惯。如果调查就会发现,这个盒子上只有青金祥平一个人的指纹。】
她虽然早就知道欧美日韩都有喝冷水的习惯,但生病了身体不舒服,一边把空调温度调的很高,一边喝放了冰块的冰水还真是难以理解。
既然如此,基本上可以确定凶手是为了赔偿金和保险金杀了死者。
但尴尬的是,水田姐弟不松口,米花公园的那个放大镜又找不到理由去触发,线索就缺了最后一环,光看现在的线索,依旧没办法判断到底是姐弟俩谁杀的人。
“小林警官,麻烦你过来一下!”
有栖川荧把这盒冰块交给了鉴定科的同事,见确实没有放大镜了,便转身走出了房间,想要撬开姐弟二人的嘴。
“有什么新的收获?”松田阵平看向她。
有栖川荧拿出了一个证物袋,里面是死者的手机,她看向水田姐弟:“水田同学刚刚不是问水田小姐杀人的话图什么吗?无论是你们姐弟俩谁动的手,图的都是钱。肇事司机愿意赔至少五千万日元,保险公司也要赔四五千万日元,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什么!”
这个金额一出,不论是少年侦探团的孩子,水田姐弟俩还是松田阵平,脸色都瞬间变了。
松田阵平皱起眉头,立刻追问:“你们俩知道这笔钱吗?”
水田亚里莎闭上眼,点了点头,两行泪水静静地流淌,满脸都是悲戚:“我知道…但没那么多,祥平不同意签谅解书,他不在乎肇事司机赔多少钱,就是要重判。他甚至放话说,如果对方想掏钱贿赂法官,他就用保险公司赔的钱把这事儿闹大…”
“所以你们是害怕这些钱打水漂,才杀了他的吗?”步美大大的眼睛里也跟着盈满了泪水,“青金哥哥昨天差一点就自杀了,他因为父母的死痛不欲生,你们却只想着钱吗!”
小女孩不能理解成年人的想法,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莱欧斯利从衣服兜里摸出了一包餐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