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人要留下处理安保人员的尸体,琴酒便直接转身离开了基地,玛歌和伏特加一左一右的跟在他身后。
这次,他走的不快,玛歌自然地扯住了他的袖子,蹦蹦跳跳的,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
被迫吃狗粮的黑衣人:“……”
心好累。
其余的代号成员也就三两成群地告辞,安室透今天没开车,特意叫住澜尚,要蹭他的蓝色保时捷。
澜尚眉毛跳了一下,眸色渐深,笑容的弧度却十分柔和:“可以啊,没问题。”
二人一前一后坐上蓝色保时捷,澜尚发动汽车,侧头看了安室透一眼:“怎么,又有情报要和我交换?”
安室透抬头扫了眼头顶的挂件,澜尚的车里干干净净,能没有什么累赘的装饰品,只有头顶这么一个挂件,看上去像是御守,又像香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
香囊是浅金色布面,上面绣着一朵漂亮而独特的五瓣花,最独特的地方是花的颜色,四片花瓣都是白色的,剩下的那一片却是天空一样的浅蓝色。
看上去…像是女孩子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琴酒和玛歌的影响,安室透的思路跳的很快。
他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澜尚,笑得露出了一排白牙,阳光又肆意:
“先不说那个,我主要是有些好奇,你和琴酒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居然第一个为他说话?”
紫灰色的眼睛没有半分笑意,紧紧地盯着澜尚,不放过一丝破绽。
澜尚却丝毫没有紧张,心跳不曾加快,握方向盘的手也没有攥紧,依旧是十分放松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