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不止。它还可以用来调兵。
凌愿:“多少?”
宋弦:两万。
…
“咦?不是封城了吗?镜十四你怎么出来的?”
凌愿拖着浸满鲜血的身子上车,对越此星道:“那你在这等什么?”
吩咐完御手,越此星转身摸了摸脑袋:“不是你叫我等么?”
“长宁山庄有暗道通向城外。”凌愿闭上眼睛,“帮我处理一下伤。”
“哦哦。”越此星没多想,取出药箱放在一旁,刚拿起凌愿的胳膊就立刻发出尖锐的叫声:“这些血都是你自己的啊!”
“废话。那可是,咳咳,羽林军…”凌愿费力地伸手去扯衣带系绳,一下没弄开,干脆瘫在那,懒懒地指挥越此星,“帮我解开。”
越此星看着满身是伤的凌愿,一边哭一边给她解衣带,眼泪落在凌愿的大腿上,想抹去又怕弄伤她,于是缩在一旁,哭得更凶了。
凌愿睁开眼,看着角落的越此星哭笑不得:“你替我哭什么?你也疼啊。”
越此星凶巴巴道:“这么重的伤,我才不要处理!”
凌愿声音软下来:“好阿星。做回好人,先帮我换件衣服吧。太难闻了。”
越此星抹了把脸,骂骂咧咧又抽抽搭搭地给她更衣涂药。
这人全身上下没几处好的,越此星珍藏的一罐麒麟散都用到了底,弄得她心疼不已,泪珠掉得更快了。
凌愿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不哭啦。我这样子抱不了你。”
“闭嘴。再弄成这个样子,就不准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