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寻常。
只是在不小心聊到凌愿七岁那年皇帝南巡暂住凌府,两个人都突兀地闭了嘴,又很快聊起别的来。
回忆的美好之处本就在于无法复刻,彩云易散。说着说着,凌愿故作轻松道:“我要走啦。”
明明一直在担心这个,告别真正当头落下时,林梓墨反而感到轻松,以及空虚。他点点头,起身准备送客。
凌愿也随之站了起来,道:“不要送了,我自己走吧。”
林梓墨把风帽递给她:“照顾好自己。”
“嗯。”
“少喝点酒。”
“嗯。”
大门吱呀一声关上,带起一丝风,又很快归于平寂。凌愿走了。
林梓墨突然想到,五年前凌愿送自己离开宁清时,他还答应过凌愿会回来参加她及笄礼。结果在梁都功不成名不就,无颜回乡。
那时说“你走吧”的凌愿眼睛很红,侧过头不看他,会不会和现在的自己是同样的心情?原来真是身份置换。
从何时开始,主动离开的人变成了凌愿?并且两个人都无法挽留对方。就像他到现在都不明白凌愿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两人明明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却是渐行渐远。
他心内苦涩,口不能言。忽然,门轻轻开了。
“小姐?!”林梓墨又惊又喜。
凌愿踮脚,轻轻抱住林梓墨:“小墨淋雨了吗?怎么这副模样。”
林梓墨不说话,耷拉着的耳却悄悄立起来。他要是有尾巴,定然摇得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