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转了一圈,愣是一个人影都找不见。冥冥中,她在卧室门口停下脚步。
“老婆?”
试探地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黎莯推开门,冷不防听到一声压抑的低吟。她心中疑惑更重,迈开长腿向亮着灯的浴室走去。
“呜……怎么又掉出来了,刚才差点……”
差点在书房里社死。
秦沅鸢贝齿咬着下唇,指尖虚虚捏着毛茸茸且不断跳动的猫尾巴,白皙的面容染上粉红。
她左等右等,愣是不见黎莯出来,这才跑去敲门。为了引诱对方,她还敲敲换上重金定制的猫咪服装。谁曾想,黎莯这个工作狂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这让她有一瞬间怀疑自己。
但望着镜中美艳的女人,她觉得是黎莯压根没看自己。
“唰啦——”
门被推开,黎莯站在她身后,眸色晦暗不明,“需要我帮你吗,老婆?”
最后两个字,她念得暧昧又缠绵。
……
晚饭在厨房里凉透了。
搂着怀中的软玉温香,黎莯将床头灯打开一盏。
大小姐身上不着寸缕,唯有一对猫耳朵好端端戴在头上,却也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黎莯本想抱着她去浴室,但盯着早已不成样子的床单,自觉地迈过地上的水渍,去往隔壁客房。
“唔……姐姐……”
秦沅鸢累的眼睛睁不开,本能地往她怀里拱,全然没意识到是谁把她弄成这副模样的。
“小猫咪该怎么叫?”黎莯有意逗她,故意凑到她耳边低语。
被追问得烦不胜烦,秦沅鸢只好将就地张嘴“喵”了一声,不料,迎接她的是如疾风骤雨般稍显粗暴的亲吻。
“老婆今天好乖……”
黎莯强势地压在她身上,平日里凌厉的凤眸充斥着灼热的情感。如果占有欲能化成实质,大小姐恐怕现在已经被她烤化成一汪春水。
一亲芳泽对她来说远远不够。正当她打算再次将老婆身上印满属于她的痕迹时,大小姐忽然小声呜咽起来: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才不是!”黎莯第一反应是惊愕,随后是浓重的疑惑,“老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平常你都不碰我。”在秦沅鸢断断续续的罗列证据时,黎莯总算弄明白来龙去脉。
两人确实有几个月没有亲密接触,甚至同睡一张床的机会都很少。
长时间的分离让大小姐极度缺乏安全感,加上今天黎莯异常的主动,令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只剩下身体的吸引力。
“最近是忙了点,忽略了老婆,是我不对。”
黎莯俯身将她眼角的泪水悉数舔去,眸光在美人哭得梨花带雨的面颊久久停留,嗓音沙哑,“现在哭有点早,老婆。”
……
秦沅鸢一下睡到上午十点。
身体又酸又痛,腰间还缠着一双手,将她牢牢禁锢住。
“醒了?”
黎莯懒洋洋地凑近,光明正大在她脸颊亲了一口,“老婆,今天什么安排?”
嗔怪地瞪她一眼,秦沅鸢羞恼地偏过头,“我都被你弄成这样……只能在家里待着。”
“先吃饭。”
黎莯轻笑,不由分说将她抱起。
佣人已经全部休假,此时别墅中就她们二人。即便如此,在被抱着坐在餐桌前时,秦沅鸢还是感到一阵羞耻,尤其是她就套了一件薄薄的纱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而黎莯仿佛一只粘人的大狗狗,不安分地乱蹭。
秦沅鸢夹面包片的手都是抖的,偏偏某人在旁边发表感慨: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