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好,补充道。
闻言,大小姐鬼鬼祟祟的举动顿时止住,理直气壮地质问,“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说了,你还回答个‘好’。”
黎莯强忍笑意,面上依然云淡风轻,“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许是她有理有据,秦沅鸢一时有点分不清真假。多次与黎莯交手的经验让她在此刻选择保持沉默,落后对方半步进屋。
发现母亲确实不在家后,大小姐晚归的心虚彻底消失。她瞪了黎莯一眼,自顾自上楼,留对方善后。
然而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只持续了一小会。半夜,她鬼使神差地跑去叩响黎莯的房门。
“姐姐,我睡不着。”
望着倚在门边、眼眶微红的少女,黎莯没能狠心将门关上。后退半步,她纵容着对方登堂入室。
“我听说……你要搬走了?”
大小姐心里藏不住事。没说几句,便出言试探。
黎莯“嗯”一声,顺手把床头灯熄灭,室内归于一片黑暗,“搬走不是永远消失,我想回来还会回来。”
“真的?”秦沅鸢猛地呼出一口气,似乎是放心了。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言?”
黎莯轻笑,无形中加重语气,“以后你如果有想知道的,可以直接来问我。”
大小姐身边不是没有居心叵测的狐朋狗友,有意挑拨两人关系。黎莯并非看不出其心怀不轨,但她不会直接干涉秦沅鸢,而是从旁劝说。奇怪的是,大小姐在很多事情上与她势如水火,偏偏很听她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