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白银,够她吃香喝辣,美美地过一辈子了。
她何必,入那吃人的地儿,给人当猫呢?
短短须臾,柔兮思绪千变万化,想了极多,但回神之际,自然不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她乖乖地点了头,娇娇滴滴地回口:“臣女先谢陛下隆恩。”
说太多太虚,反而容易惹萧彻怀疑,毕竟俩人已经摊牌过,如此刚刚好。
萧彻没再说话,把掀开的被衾盖了回去,大手从她的头上拿开,缓缓站直了身子。
“休息好了再走。”
甩下这样一句,人便转身离开了去。
柔兮软糯糯地开口:“臣女恭送陛下。”
没再得到他的回音,柔兮小眼神瞄着他离开的背身,一直到看不到人影。
听到开门关门声,柔兮松了口气,转回视线。
她睁着眼睛瞧望床顶繁复的花纹,微微蹙起小眉头,脑中又琢磨了些事,足足又赖了半个时辰,方才起床。
屋中早已被宫女收拾整齐,昨夜的狼藉已然不见,但柔兮还清晰地记得。
她看着哪里都脸红,最最开始,从那汤池中出来,他就是把她摁在那面墙上欺负的,继而是桌上,椅上,榻上,一度她好像团成了一团,就只剩下了那里对着他。
柔兮立时强行切断记忆,浑身滚烫,没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