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是在看着她。
她太美了。
他瞧见她就想睡,就想狠狠地欺负她。
萧彻睨着她的一举一动,但觉她就是连头发丝都诱人的很。
男人的眼睛缓缓地又落到了她的手上。
她的手也极其美丽,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小巧,透着淡淡的粉晕,未施半点丹蔻,却像初春刚抽芽的嫩笋尖,干净又莹润。
那双纤纤素手拾着箸,此时正在吃着他给她剥的虾。
萧彻还是第一次给人剥虾。
竟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出身,这般低的女子!
萧彻觉得,他愿意给她名分,接她入宫,为她不惜大费周章,耗费心神、精力,玩权弄术,是她莫大的福分。
甚至已经有些荒唐了!
以她的出身,入宫做个六品才人都已绰绰有余,他却要给她五品美人。
一度,她还娇纵地不愿!
想想都可笑,他当真是被她迷惑得不轻。
萧彻觉得,很多事情他都没和她计较。
他对她有些过于纵容,过于好了。
或许,他应该好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