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腰际驶往天灵盖的酥然爽感。
他低哑地笑,将手指伸进青年的口腔,食指与中指一下就夹住那条粉润的舌尖,不让亲了。
“小兔子是渴了么?这么爱舔老公。”
明明被姜然亲爽得要死,男人却喜欢恶劣地把人招惹得面颊霞粉一片,含含糊糊说不清楚话。
姜然正让他亲得晕晕乎乎的呢,骤然受冷落,难过得眼角都潮了,被手指捻着舌尖说话都有些发音不明:“再、再一下……再亲一下,老公……”
陆序却似乎没听懂,只用手指细细地玩起了他的舌尖。
男人的眼神澄明冷静,语调清晰,只带着略微的气息不稳,冷酷到像是一个正在为面诊患者的医生,低声道:“我发现宝宝的舌头很敏敢。”
嘴唇启开太久,口中的清液收不住,姜然下意识地往回咽了咽,连带着将男人的手指也菓了进去。
陆序愉悦地微笑起来,哑声:“看……又这样了,好乖。”
看见男人微笑起来的英俊面容,棱角锋利的眉微微蹙起,姜然一怔,神经顷刻就紧张起来,像倏地竖起耳朵感到警觉的小兔。
他自然是很爱看见陆序的笑容的。
陆序平时笑得不多,每次微微笑起来时,眉眼的冰冽气质就会顷刻消弭,变得很柔和。
但在这种时候的微笑,落在姜然眼中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代表着陆序想要設了。
果然,那欺负人的长指自他唇内退开,换成薄唇吻上去。
陆序吻着他,手背上的筋脉夸张地浮起,死死地将他朝下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