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喘息一下,仿佛又蓄了点力气,“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安心一点。”
“经繁,你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都来源于自身。这样下去,你只会把自己困死你明白吗?你必须先正视它,然后才能打败它!”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我最怕的就是失去你。”
“你扪心自问,真的是这样吗?这几年我一直在你身边,为什么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糟糕了?”
她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暂时先分开一段时间,这样或许对彼此都好。”
“分开?”这两个字劈碎了他所有的希冀,他似是彻底被激怒,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凭什么?凭什么你说走就走?”
他再次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最开始说爱的是你,先离开的也是你,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白听霓听着他完全偏离事实,充满受害者臆想的曲解与指控,最后一点沟通的意愿也消失了。
“你现在情绪太激烈了,我们没有办法进行任何正常的交流。”她疲惫地陈述,“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出乎意料的,听到这句话,他身上所有外露的激烈情绪,如同突然被按下了静止键,迅速褪去。
他伸手,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搂进怀中。
“确实,你说得对。我们不要再争吵了,吵架实在太伤感情了。”
可在这种情况下,她不想有什么肢体接触,但她越是挣扎,他就抱得越紧。
“霓霓,乖一点,让我抱一下,这两天没有见到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说着,他低头去找她的嘴唇。
“你不要这样,每次遇到什么问题你都试图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去!”她撇开头。
“你的嘴巴总是说些让人伤心的话,”他气息凌乱,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就用来接吻好了。”
“唔!你放开我!”她用力拍他。
“霓霓……张嘴……别抗拒我。”
她被他按倒在沙发上,双手被他单手扣住。
“我说了我不要!”她侧头躲他的吻,双腿胡乱扑腾间,然后不小心踹到了旁边的紫檀香几。
“咚”得一声震响。
香炉倾倒,未燃尽的香块和香灰撒了一地,那清苦的香味瞬间变得浓烈而呛人。
紧接着,儿童房那边传来了嘉荣被惊醒后响亮又恐惧的哭声。
这哭声瞬间浇醒了他。
男人顿了顿,动作停了下来。
白听霓用力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朝儿童房走去。
梁经繁在原地站了几秒,抬手抹了下唇角,也跟了过去。
吴妈正在哄嘉荣,但他受到了惊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来吧。”
梁经繁从吴妈手里接过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哄道:“嘉荣,爸爸回来了,不怕不怕,是爸爸不小心碰到了东西,吓到我们嘉荣了……”
他哄孩子的样子温柔至极,与方才的模样判若两人。
在他耐心的安抚下,嘉荣的哭声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小家伙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父母亲,依赖道:“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梁经繁抱着孩子,抬眼看向一旁的白听霓,小心翼翼地恳求道:“今晚……先这样好吗?改天我们再谈。”
白听霓本已下定决心,想着反正他都听到了,不如就趁此了结一切,免得温水煮青蛙,最后陷入死循环。
可是现在,她看着一大一小同样期待的眼神,终究是不忍心。
嘉荣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