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视。”
倪珍:“……你跟他谈过吗?”
“说了,但是效果微乎其微。”白听霓说:“而且这属于他的心病,我再怎么说都无法缓解他的焦虑。而且我们两个最初,也确实是我在看到他不对劲的状态去跟他聊天,然后开始的故事。”
倪珍也觉得很棘手:“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一开始以为时间久了,给足他安全感应该就会好的,没想到越来越严重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花厅另一侧,被旺盛的绿植挡住的视线死角,一个红裙的女人伫立良久。
汤玫姿捕捉到关键信息,艳丽的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神情。
她悄无声息地转身,如来时一般,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