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背影,沉默、挺拔,散发着无形的威压,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人才有的姿态。
恍惚间,她居然有点分不清他和梁承舟的区别。
不知何时开始,他身上那种冷硬深沉的气质越来越明显了。
“经繁……?”她轻声唤他,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捻动佛珠的手指倏然停住。
男人转过身来。
一身冷肃的气质瞬间散去,他眉眼舒展,又变成了她熟悉的模样。
“忙完了?”他走近,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带进怀里,“要睡觉了吗?”
“嗯,你怎么还不回去?这么晚了。”
“没什么,想点公司的事,这就回。”
珠串被他随手丢在桌上,深沉的桌衬得那抹红更加夺目。
回到卧室,白听霓站在床边看着正宽衣解带的男人,终于将憋闷了一天的疑问抛出:“为什么不让别人挂我的号?特殊预约又是什么?”
梁经繁动作未停。
他已经想到了,今天白琅彩挂她的号挂不上,一定会跟她说这件事。
他语气平稳:“因为病人情况复杂,需要经过筛选,才能流到你那里。”
白听霓说:“那我工作的意义在哪里呢?我学医、执业,穿上那身白大褂是为了玩p吗?”
“p是什么?”
“一种角色扮演,不……这不是重点。”
梁经繁拉过她的手,试图让她坐下来,“毕竟你的身份特殊,有些事情只能尽量……”
“身份身份!”白听霓忍了一天的火气突然就爆发了,“我只是做个医生,又不是去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谨慎?”
梁经繁的眼神沉了沉:“有些病人在别人手上出事没问题,在你身上绝对不行,但谁也无法保证治疗的决定安全性。”
“……”
男人双手捧起她的脸,浅啄了下她的唇角:“别生气了,回头我跟医院沟通一下,适当放宽一些筛选条件好不好?”
可这种看似妥协的话并不能安抚她,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更深的无力。
她推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睡觉。”
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床垫微微下陷。
一双温热的大手从后握住她的肩膀,用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转过来,面对他。
男人那张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翻涌着她熟悉的情欲。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身体又贴近她几分。
“霓霓,这周才做了一次。”
白听霓挣了一下,想摆脱他的怀抱:“今天不想做,没心情。”
“可我想要你。”男人手臂收紧,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熟练地撩起睡裙下摆,“别拒绝我好吗?”
“……”
反抗的力气在他的亲吻与爱抚中逐渐消弭。
那点气闷很快被身体的感官淹没,抛诸脑后。
她闭上眼睛,意识迷离之际,想起什么:“我给你买的衣服到了,你看到了吗?”
梁经繁正细细地舔舐着她胸前的皮肤,闻言抬起头,发力的同时咬了下她的唇瓣,“看到了,让人拿去洗了。”
白听霓吃吃地笑起来,声音断断续续:“不知道……背后又要……怎么议论你了。”
他略略起身,握住她的腰:“说不定会觉得是你穿的呢?”
“怎么可能?”她喘着气反驳,“那一看就是给男人秀身材设计的……”
梁经繁直起身体,握住她的双腿,往前一拉,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