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在蓝岸,为什么那么突然就转院了,还有这次,真的是出于治疗考虑吗?”
陈明父母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就是……为了更方便照顾他。”
说完两人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陈明拖走。
陈明奋力回头,大喊着:“都是那个男人,他不让我接近你,他拆散了我们!”
紧接着,他的嘴就被身旁的男人给捂住,只剩下“唔唔”的挣扎声。
这个小插曲,一直盘旋在她心头。
换好白大褂,站在窗明几净的诊室里,白听霓看着窗外那棵树,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剥离感。
她想起在蓝岸医院也有这样一棵树,每次她忙碌的间隙会站在窗户前看着那棵绿色的树休息一下眼睛,喝口水。
为什么同样的树,给人的感受会截然不同呢?
窗外,阳光正好,她却觉得有点胸闷。
从诊室出来,站到大树下,呼吸新鲜空气,试图缓解一下胸闷。
别人都在忙碌,只有她无所事事。
“白小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听霓转头一看,“白先生?”
白琅彩站在几步开外,身上是一件素雅的月白色中式衬衣,“我想寻求一下专业救助,可以找你吗?”
“我之前给你推荐的医生你有去看吗?他也很专业的。”
“去过一次,但觉得不是很合拍。”
白听霓沉默了一瞬,随即公事公办道:“那你去挂号吧。”
白琅彩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我挂不上,工作人员告诉我你的号需要提前预约,但我问怎么预约,他们又不语焉不详,似乎没有明确的对外预约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