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掩饰的讥诮,“我就知道,从你执意娶她进门开始,麻烦就会接踵而至。”
“只是让她原本的工作岗位上而已,我认为这并不算什么很过分的要求。”
“不过分?”梁承舟冷笑一声,向前踱了一步,“之前那个对她产生感情的女病人,被家属闹得满城风雨,最后还不是梁家给压下来的。你觉得她继续工作这种不可控的风险会有多少?”
梁经繁说:“如果出事,我来负责,一定不会影响家族声誉。”
“承诺?”将手中的热毛巾随意丢在桌上,他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事情未发生时,谁都认为自己有掌控一切的能力。而危险真正降临时,你的承诺,很可能就是一句废话。”
梁经繁垂下眼眸,“这两年,我认为自己做的很好,您可以给我一点信心。”
书房陷入短暂地安静。
梁承舟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再次抬眼。
“还有一个方案。”
“您说。”
“与其让你在家族利益和夫妻情分上为难,不如这样好了。”
“梁家旗下有个高端的私立医院,给她安排进去,挂个闲职,”他放下茶杯,杯盖当啷一声脆响,“病人呢,就请一些演员,让她闹着玩吧。”
“绝对不行!”梁经繁脱口而出,带着罕见的、无法抑制的激烈情绪。
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握紧。
他想起了自己母亲被欺骗的那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