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那侧,再次撩起脖颈后柔长的头发。
李择屿蹙眉:“你头发是不是太长了,不剪吗?”
苏遗耸肩:“之前想染发留的。”
“最近没空,而且没找到个适合的托尼,我可不想快过年,整个丑发型。”苏遗随口道,侧头后歪,催他,快点啊。”
李择屿看着他毫无防备地歪躺在自己面前,赤着双脚,引颈就戮的姿态,身体绷紧,变得愈发难以压制。
他眉眼更冷,恼怒他对自己的无所谓。
他拿起第二管抑制剂,对准他脖颈后一处泛红的针眼,在旁边,快速扎进去,继续推药。
苏遗歪着头仰躺着,眼神渐渐有点失焦。药水推完,将针拔出来后。他往沙发靠枕上一靠,微张着嘴,半晌都没吭声。
李择屿垂眸盯着他,本该去注意他注射后的反应,眼神却下意识盯着他嘴里的那一截粉色的软舌。
但苏遗像是没注意到他有些直白且冷淡的目光一样,只倒着脑袋微微往后抬眼,似乎在看他,又似乎没看。
他们似乎都在等待。
等待对方先开口。
“你怎么不问我了?”苏遗声音有些软,轻飘飘的。
“头昏吗?”
“不昏。”
“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李择屿目光不错地盯着他,脸上似乎有些冷意,又问:
“那想做吗?”
苏遗一怔,半晌,才耳根一点点红起来,被倒着视角里的李择屿盯得有些头皮发麻。
“不…不想。”他迟疑地回完,有些微恼。
“你回答得迟疑了。”李择屿忽地往前一撑,低头,倒着吻了下苏遗,离开后,眼神盯着他继续问,“那想和我接吻吗?”
“……不想?”苏遗嘴上有点酥麻,他吻得太轻了,轻飘飘地撩过,反而有点。他身体的欲望被抑制剂压制,心里的欲望却……
“是吗?”李择屿听到这句迟疑,冷淡地发问,他站在沙发头,少年高大挺拔的身材很好,傍晚后的阳光已经西斜而去。隐隐有光从他身上打过,落下剪影在身后。
苏遗后仰着脑袋看他,怪异地点点头。
他不想这个视角和他说话,努力想伸手臂撑着起来。
哪知下一秒被他一把摁住肩头。
苏遗才发现,李择屿之前就难以忽视的狗玩意,现在就在他脑袋后面。
“……”
他有点麻了。
到底谁有病啊。
“你这么久还没下去?”他脸色难看,还想挣扎起身,“你摁着我干嘛,我想起来。”
李择屿却突然用冰凉的手从他身后抚着他刚刚注射过的针孔,摸得苏遗都有些毛骨悚然起来。
“分我一点药吧。”
“什么?”
李择屿垂着眼皮说完,直接把他推着从身后抱起来,低头用冰凉的唇吻上他脖颈后被揉得有些乱的头发和那块微凸的颈骨……以及才扎过的两个针眼。
“嘶——”苏遗感觉到犬齿咬在自己颈后的屁股上,痛得皱眉,挣扎,却被身后的人单手揽着他肩膀摁得很死,有些动弹不得。
李择屿咬得很用力,牙齿扎入皮肤,用力吮吻着,似乎真的妄想追上已经注射入血管,分散到神经内的药液。
苏遗被迫得缩在他怀抱里,微微颤抖着,嘴巴微微张着喘息。
“好痛……你这疯子!”他倒吸着气,被咬的脸都皱起来了,怀疑自己脖子后面要被咬烂了。
“……苏遗,”李择屿似乎有一瞬地惊醒,僵住,双臂从苏遗身后环抱着他,紧紧绷着浑身的肌肉,咬下自己的舌,嘴角溢出血,才让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