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里却腹诽:行啊!没问题!那我的手我的眼我的嘴,以后就不客气了。
傅沉不满地伸手捏他的脸蛋:“怎么说话的?会不会用词。”
他诧异,手感还挺好,又多捏了两下。
苏遗无语,面上却怂地缩了缩,故意偏开头有些困扰地躲避他的手:“……你别这样捏我脸,那要怎么说?电影里的狗腿子不都这样的吗?”
“看的什么破电影。”傅沉冷哼。
苏遗还真认真想了想,念出一个上世纪的老片子:“《梁祝》啊。”
傅沉:“……”那确实老得可以。他不禁想吐槽,“你今年几岁,怎么尽喜欢些这么老派的东西?”
苏遗恼羞成怒,伸手要推开他捏得越来越肆意的手:“黑木镇没有电影院,只有我们老院长喜欢看电影,会在出差到联邦其他大城市的时候去古董铺子淘一些网上都没有的老片子放给我们看。”
傅沉不解:“没有电影院那就直接上网搜啊。”
苏遗:“……”该怎么告诉傅沉这个富家公子,这世上有些地方穷得连网络都没有覆盖呢。
“也没有网。”他低垂着头。
傅沉顿了一秒,明白了。这苏遗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破烂犄角旮旯里出来的,穷得都让他有点匪夷所思了。
但他不是一般的联邦贵族,家中是将他当做未来联邦领导人来培养的,不可能让他陷入任何阶级的信息茧房,他甚至从小每年都参与过联邦落后地区的慈善活动,从小就要刷够整个联邦人民的国民度和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