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屁股还突突跳着红肿发麻,小腹也因为过分紧绷而空虚得发疼。
“听话。”
从上而下落下的手揉了揉她紧绷的后腰,力度极轻。
“我让司机把车开来,送你回去,上次的抹的那种药家里还有吗?”
孔绥觉得自己在听王八念经似的,这人在逼逼叨叨地说些什么,一个字听不进去……
她只顾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牙差点咬碎,最终只能深深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气急败坏的哼声。
自觉得丢脸又难堪。
她脸埋进刚才跪过的软垫里,准备把自己闷死当场。
……
过了一会儿,旁边伸出来的大手将她抱了起来。
她挂在他的臂弯间如死狗一般,没忘记奚落他:“别碰我啊,这会儿怂了?别怂,现在怂了稀里糊涂混为一谈,再想认真教我就难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了。”
这是要把他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还回来,糊他一脸呢。
江在野当然不跟她计较她的气话,将人竖起来放到自己的怀中,一边听她骂人,一边屈尊降贵地替她把膝盖中间还挂着的那一团布料拉起来。
刚开始时手糙——
动作没轻没重。
于是碰到臀下边缘时,耳边那鸡零狗碎的骂声戛然而止,变作变调的倒吸气音。
耳边清净下来后,额头抵着他肩膀的人又不动了,不一会儿男人便感觉到脖子处有温热的眼泪顺着往下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