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鸡。
……孔绥正低头看着自己腰间扣着的手。
腰间的手指节骨节分明,此时此刻稳稳托住她的腰,隔着那件薄得此时四舍五入仿佛不存在的t恤,他的掌心几乎压在她最柔软的腰眼。
结结实实的贴着……
很热,宽厚,有力。
整个人像是被人从现实世界实现真空抽离,一瞬间穿越到了昨晚那个湿漉漉的潮湿后巷,又在宇宙第二次大爆炸中穿越回来——
几乎是她条件反射般从车上弹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就像是一只乖乖趴在地上的蜥蜴突然被踩了尾巴,一下子弹起来,跳下车!
她跳得太急了,江在野都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到怀中一空,车整辆向旁边一倒——
伴随着小姑娘“呲溜”一下躲到旁边,整辆摩托侧向倒地,紧接着“咔”的一声,离合断开,飞弹到孔绥的腿上。
空气顿时安静得可怕。
江在野站在坡上,偏头看那辆倒在地上的练习车,第一次真情实感的在脸上体现出了“茫然”。
然后抬眼,慢慢落在旁边僵硬住的少女身上。
良久,他剑眉微挑,像是对某只突然炸毛的猫感到困惑。
“……跑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孔绥内心已经挠穿了这座用来半坡起步的拱桥,又已经在幻想中给不知道是谁也许是宇宙万物跪下磕了无数个响头。
但现实中,她只能绷着脸,努力显得自己是个精神正常的人,说:“你碰到我痒痒肉了。”
江在野沉默了一瞬,目光飘忽,像是在回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