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入宫向政事堂述职,出来晚了些,便来瞧瞧。”谢鹤岭漫不经心道。
他说着,忽而望见远远的月门里,有人影立着。
谢鹤岭眼睛一眯,露出些玩味之色。
宁臻玉冷冷道:“非要大半夜来,我看你也没安好心。”
话音刚落,便听谢鹤岭的声音近在耳畔,“几日不见,自然是想来和宁公子做一对野鸳鸯了。”
“我怕有人捷足先登,今夜就来了。”
宁臻玉只觉谢鹤岭的气息直往衣领里钻,不由抖了一下,低声骂道:“胡言乱语!”
他想将谢鹤岭推开,谢鹤岭却哪里是他能推得动的,反而被谢鹤岭一步步逼近,后背贴到了墙面。
谢鹤岭捉住他胡乱推拒的手,似笑非笑,“好大的脾气,你是见了谁么,这般不愿与我亲近。”
宁臻玉想发火,又怕惊动人,压低声音怒道:“郑小侯爷追来了怎么办,你……”
“他裤子都还没穿上,你怕什么。”谢鹤岭笑道。
宁臻玉想回到屋里,却被谢鹤岭按在墙角一番轻薄,拉拉扯扯好一会儿才勉强挣开。他拉拢氅衣,一把将谢鹤岭推开,怒冲冲走了,走之前还狠狠剜了谢鹤岭一眼。
谢鹤岭也不生气,抖了抖衣袖,瞧着宁臻玉的背影消失在游廊拐角。
他并不急着追上去,而是负着手慢悠悠跟了过去,最后停留在月门前。
夜色中只见一人提了灯,背着身立在月门后面,披着外衣,似乎是要出来寻人的,不知站了多久。
严瑭来不及离开,僵立着,只得施礼道:“谢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