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卖乖,不解风情道,我先惹了你,让你打回来就算完,不能多打,就三下嗯!
第二掌落下,他下意识挣逃,又被更高一层的修为压制。
时澈打完,甩甩手,按着他的腰感叹,真疼,宝贝,就想跟你调个情,为什么非要激我呢。
时栎呼吸放缓,咬牙忍耐,他也没想到能疼成这样,这才发现时澈第一下根本没用什么力。
修为不如人活该被摆布,他不说话了,忍辱负重地闭上眼,等时澈打第三掌。
见他这样,时澈面色阴了阴。
他是想调情,不是切磋,自然不满意时栎这副表现。
于是他冷笑一声,跟时栎说出了自己的小巧思。
由于时栎调情态度不端正,他很生气,所以作为惩罚,他要试试时栎在挨巴掌时的收缩力。
可惜,昨晚被你搞得不剩了,他用两根手指去拨了拨时栎鼻尖,让它们替我体验,好不好?哦,不。
他多加了一根,三根手指一起去拨弄时栎鼻尖,挑战一下自己,软膏就不用了,毕竟这是惩罚,不是调情,你说呢?
他说疯话,跟没醒酒似的,时栎终于知道怕了,一身铿锵傲骨软化下来,握住他手,朝他指尖亲了一口,脸枕到他掌心。
时澈挑眉,知道错了?
嗯,时栎脸颊蹭蹭他手掌,快打吧,轻点。又补充,屁股凉。
时澈笑:凉给你捂捂,捂热再打。
你别这样,时栎蹙眉,我脸都红了。
是吗,时澈凑近,哪儿红了?我看看。
趁他靠近,时栎朝他唇角亲了一口,带着几分讨好意味。
时澈舒服了,放开对他的压制,提上他裤子,早这么乖不就好了么?
时栎问:不打了?
刚才那下太重,都打红了,时澈轻声说,心疼。
时澈还是喜欢他,舍不得,时栎心中泛起些微甜意,唇角刚弯起一点,时澈便用力捏了他一把,自顾自兴奋,留着进去的时候打,爽哭你。
这个变态。
第63章
时栎独身造访金光寺, 赵问尘得信来寺门前接他。
看到佛子身旁的人,时栎扬眉,你怎么在这儿?
应蓬莱一身浅蓝素裙,长发用木簪简单挽起, 通身气质闲散, 像在寺中住了很久。
她与赵问尘一起领时栎入寺庙,回道:近来有事暂居天璇, 寺中有我少时斋素住的房间, 便在此住下。
哦。
应蓬莱问:少君来做什么?
心中有惑, 找住持解一解。
你不像是会问佛的人。
我是。时栎抬眼, 看远方连绵庙宇,腰间两挂带铃铛的垂饰碰撞轻响。
赵问尘道:找住持的话,得烦少君多等, 他正在与其他香客攀聊, 一时半会儿腾不出身。
嗯。
应蓬莱与赵问尘交换了眼神,开口邀约:不如少君先随我们去小坐,恰好我二人碰到些疑难,你先替我们解了惑, 再让住持为你解惑。
可以。
时栎曾和他们交往过一段时日, 不是下棋就是论道, 他两人凑在一起会生出的疑难,无非基于棋盘或书卷。
金光寺后方有一整片开阔湖泊,湖中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座小岛,岛上设凉亭桌椅,供弟子们使用。
三人踏水而行,跃入湖心一座稍大的亭中,时栎刚落地便险些被绊倒, 低头看,只见报废的黄符纸与带裂口的佛珠散落满地,他脚底恰好踩到颗滑溜的珠子。
两人在这纷乱环境中自然落座,赵问尘将旁边椅子上的佛珠拂到地上,让时栎来坐。
桌上放着一个金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