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无误地刺中禁灵的舌头。
“嗷!”嘶吼声响彻山野,禁灵被她激怒,三口齐张,吞吐出大量黑炎。
以这具身体的强度,沾染上这些黑炎,她必死无疑。
燕淮舒神色冷冽,不带任何犹豫,用力拔出匕首,接连刺出数刀,在那黑炎将她彻底吞噬前,斩断了禁灵的舌根。
“呃——”禁灵双目瞪直,失去了声息。
庞然大物应声倒下,燕淮舒坐在地上用力地喘着气。
她浑身浴血,遍体鳞伤。
这一战几乎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禁灵死后,她在那边静坐了许久,方才捡起了镰刀回到家中。
身上伤势过重,她强撑精神给自己上了药,倒在床上,接连昏迷了数日。
直到三日后的傍晚,方才再度睁开了眼。
长期未进水米,浑身钝痛,刚从床铺上起身,便感觉眼前一黑,缓了许久回过了神来,她发现外边很是安静。
往日的说笑声消散不见,外边的房屋越发破败,有金衣人穿行其中,搜罗着身怀灵脉之人。
原本干净的长街上挤满了人,都是些年龄尚小的孩童,有个别甚至还在襁褓之中。
大的牵着小的,小的怀里抱着更小的,跟在金衣人身后,头也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