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尚未成亲,”秦铮的眼神变得奇怪而疏离,“你怎么叫我夫君?”因为在他此刻混乱的认知里,只有那个与他并肩练剑的、冷酷的剑修,才有资格与他谈论“道侣”二字。眼前这个只会示弱和利用他的人,不配。
宋清和彻底愣住了,他把脸又在秦铮怀里蹭了蹭,试图安抚他。
但这个动作,却让秦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按在了腰间的破军剑上。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剑柄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眼前这个人,在模仿。他在用拙劣的演技,模仿着他记忆中道侣的亲昵。
他不是他。
宋清和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他抬头,仔细地看着秦铮的表情,却什么也读不出来。他咬了咬牙,问道:“夫君,你还要不要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