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保证。”
“我不信你。” 江临的两只手都在宋清和的腰上揉捏了。“清和、静微道君、小宋大夫、你自己算算,你骗了我多少次,又跑了多少次?”
宋清和蔫了下来,连挣扎的力度都小了。
江临靠近了他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近乎情人呢喃的气声说道,“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愤怒的,但是不敢太愤怒;绝望的,但是又没有太绝望。”
江临凑过来,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他脖颈上细细的、好像是从肌肤间透露出的香气。
“别闻了,都是酔芳丹的味道,你要的话我送你。自己吃了自己闻。” 宋清和踮着脚拧着腰,嘴上还是不认输。
“何止。” 江临抬起头,用大拇指的指腹,用力地揉着他的唇角,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碾进他的血肉里。“还有……我的味道。”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那一点点死寂的晨光透进来。宋清和看着江临那双点漆般的眸子,看着那里面反射着不知何处而来的、漩涡般的微光,心中猛地一动。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炽热,让他无法承受,视线也软化了几分,开始不由自主地撇向别的地方。
江临手下一动,强硬地掰着宋清和的下巴,让他继续和自己对视。
宋清和哼了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倔强地转过了头。
江临看着他那截暴露出来的纤长侧颈侧颈,非常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干脆地、带着惩罚与占有的意味,狠狠地咬了上去。
“疼疼疼疼——放开我放开我!” 宋清和夸张地尖叫起来。他没有表现出的那么疼,但如果不这么叫,他感觉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又麻又痒的怪异感觉会把他逼疯。
江临当然知道他在装。他松开牙,却不离开,反而用舌尖,在那新鲜的齿痕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
宋清和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气。
每次被碰到脖子和后腰,宋清和的反应都会格外大。江临便一手牢牢捏着他的腰,另一手扣住他的后颈,轻轻啃咬他的脖子,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宋清和一开始还在抗议,后来反抗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渐渐被无法抑制的、破碎的音节取代,到最后只剩下小声的喘息了。
“我站不住了,我手疼。” 宋清和带着鼻音小声和江临撒娇。
“是我思虑不周了。” 江临温柔道,“实在抱歉。”
说完,他捞起宋清和的一条腿勾在了自己的腰上。宋清和勉强保持好的平衡被破坏了,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只能本能地把另一只腿也缠到了江临的腰上。
江临抱着他,将他整个人向上托起,同时稍稍松了手腕上的琴丝,给了他足够的空间,让宋清和能下意识地环上自己的脖颈。
宋清和紧紧攀在江临身上,像一个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那块能让他换气的浮木。感觉自己焦灼地身体迎来了细细的泉水,稍微能解渴,但是远远不够。
“我们回床上吧。” 宋清和紧紧抓着江临的中衣,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用近乎哀求的、滚烫的气息在他耳边说。
“回哪里的床上?” 江临用手拉着宋清和的脖颈,把他从自己怀里拉了出来,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回你那位正牌娘子的床上,还是回我这外室的床上?”
宋清和的身体僵住了。他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所有被点燃的火焰,瞬间熄灭了一半。他别过头,将脸埋了回去,用沉默,筑起了自己最后那点顽固的壁垒。
于是,江临掐着他的腿,毫不留情地把宋清和的腿从自己腰上摘了下去。
温暖的支撑瞬间消失,冰冷的琴丝再次收紧。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