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不了他,我们都要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我试试?”
江临沉默了。
他看着宋清和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翻江倒海。不甘心,嫉妒,心疼……种种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但最终,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江临藏身于法坛侧面的阴影中,如同蛰伏的毒蛇,所有的感官都系于祭坛上那个人身上。
宋清和躺在那里,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看上去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江临的指尖,已经缠上了数道无形的琴丝。他等了太久,从林家灭门的那一天起,他就在等这一刻。可现在,他却觉得每一息的等待,都像是在刀尖上煎熬。
终于,陶仲文的身影出现了。
江临看着他强作从容,看着他整理衣冠,看着他用那副伪善的面孔,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珍宝。江临的眼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看着陶仲文蹲下身,看着他用那令人作呕的温柔声音呼唤着宋清和的名字,看着他伸出手,企图将宋清和……拥入怀中。
就是此刻。
在陶仲文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宋清和衣衫的那一瞬间,江临心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琴丝如银色的闪电,无声地暴起!它们是江临嫉妒的具象化,从四面八方缠绕而上,瞬间便将陶仲文捆了个结结实实!江临的琴丝足以绞断百年古木,但化神期修士的肉身强横如斯,竟只能堪堪缚住他,无法将其立时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