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他低头按住胸口,试图将那股翻涌的热意压下去。肺腑间越来越痒,肺像是漏了风一样,秦铮无声咳嗽许久,还是吐出了一口血。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殷红,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动作轻缓而克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怕惊动身旁的宋清和。
第几次了?第四还是第五次?
这次没忍住。
小伤。秦铮用手背擦掉了血迹。没什么大不了。
但不能让宋清和知道。
这个念头很突兀,但秦铮下意识地相信了它。他悄悄看了一眼宋清和,见对方神色平静,毫无察觉,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秦铮相信自己的直觉,正如相信自己的剑。如果直觉说不能说,那他就决计不会说。
宋清和这次打坐了许久许久。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记得自己一次次尝试着将灵力引入金丹,却一次次被反噬的力量冲得头昏眼花。每当灵力撞上那颗满是裂纹的金丹,撕裂般的疼痛就会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经脉仿佛被火烧,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几乎喘不过气。
冷汗一遍遍浸湿了他的衣衫,他的手指不停颤抖,喉间几度涌起腥甜,但他硬生生将那口血咽了下去。
“再来一次……”他咬着牙对自己说。
失败,再尝试;失败,再尝试。他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但每次濒临昏迷,他都会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继续调动灵力冲击金丹。他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尝试了,只知道,如果停下来,就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