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之安给了赵瑾言一记爆栗,“你还想不想救江渊了。”
“怎么赌?”宁长离道。
三个人弯下腰把头围在一起,颜之安道:“一会儿我们三个一起走,等蒙上眼睛的时候我施法开清明咒,不管什么蒙着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赵瑾言一听能作弊偷看也颇有信心,“那我就不害怕了。”
颜之安的声音幽幽传来,“你不害怕什么?又没说给你开,”
“啥?为什么不给我开。”
他摊了摊手,“给你开有什么用,跟着我们一起走就是了,要是你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不敢走怎么办。”
三人商量完排队不一会儿前面的鬼都跳完了,过去对岸的只有二十来只鬼,他们交完令牌走向石台。
几只鬼在他们身后,拿起一块布蒙上他们的眼睛,赵瑾言紧张的抓住颜之安的衣摆。
颜之安双指并拢不经意间在眼旁点了一下,他转头向着身后的鬼道:“大哥我们三个一起跳,我们许下过誓言要生死与共,从前我们死的时候就是一起,现在我们要魂飞魄散也一起。”
鬼侍卫一听也颇有感触,他低下头沉思从前他也有过这样生死与共的兄弟,可却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好像他和兄弟上战场,就再也没见过了或许他还活着吧。
颜之安趁着鬼侍卫低头的功夫,胳膊搭在宁长离的肩膀,轻轻一点眉间,宁长离的眼睛也逐渐清明。
“大哥我们就先走了。”颜之安挥挥手。
他们三个拉在一起,颜之安目光凝重的看着石台,他果断拉着赵瑾言和宁长离跳上去。
赵瑾言惨叫一声吓得腿软,“之安你跳的时候能不能通知一下。”
颜之安凝眉微蹙,“来不及通知,这石台会交织变化,上一刻看着是好的可以跳,下一刻就会变成陷阱,只有踩上去才能停止这样的变化。”
“卧槽!这地方果然是故意的,哪个好人会这样设计。”
“别废话抓紧了。”
话音刚落颜之安抓着他们跳向另一个火焰消失的石台,众人有惊无险的踏过几个石台。
颜之安突然停在原地没再动,赵瑾言催促着他现在是一秒都不想再在这里呆着,“之安快走啊!怎么不走了。”
面前两块石台上熊熊燃烧着火焰,他等了半天火焰也丝毫没消退,这两块石台都是陷阱吗?
这还怎么跳难道是翻过去?不行火焰翻腾这么高,宁长离开口道:“左边。”
颜之安看过去两块石台上的火焰一直没有消退,他闭上眼拉着他们,毫不犹豫的跳向左边的石台。
对岸众鬼一阵唏嘘,“这两个分明都是火坑啊!哎跳哪个都是死,算了不看了没意思。”
想象中烈火燃烧的刺痛没有传来,颜之安睁开眼,身旁的火焰还一直在燃烧,可他们并没有被火焰灼烧的感觉。
他看着对岸观望的众鬼瞬间反应过来,这台上烧的火焰一个是真的,一个是障眼法。
所以那群鬼才能通过这两块火焰石台,又因为他们之前被蒙上眼,所以根本不知道有一段是两块石台都有火。
这也真是成也因为看不见,败也因为看不见。
接下来的几个台阶颜之安他们如履平地迅速的走到对岸,刚一上岸之前岸上的众鬼,手舞足蹈的跳舞。
颜之安看的有些尴尬,“这是在干什么?”
一只鬼道:“这是欢迎你们走到这里,你们简直运气太好了,连一块衣服都没被烧到,都有鬼走到这,还被之前的余火给烫的魂飞魄散。”
颜之安干笑两声,他悄悄地靠近宁长离身边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左边那个石台是障眼法?”
“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