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提醒你们一句,去四象鬼坊赢十次就能得到一块令牌,拿着这个令牌就能进行下一关。”
颜之安拱手行礼多谢了,小鬼挥手向着鬼群走去。
赵瑾言看小鬼走远,凑到颜之安跟前问,“之安咱们怎么办呀!”
“只能赌呗!要是赌钱倒是没事,他刚刚不是说了吗!赌钱只是输钱,赌命输的可是命。”颜之安道。
“那要是赌命呢!”
宁长离抬起手中的刀,“赌命就闯。”
颜之安点头他说的对。
他娘的,这两个人一唱一和,能不能考虑一下他的感受,江渊还落在魔手呢!
赵瑾言慢悠悠地垂下头,颜之安拍拍他的肩膀,“一会儿你去赌,你平常吃喝玩乐比较有经验,我们两个也没去赌场,赌过。”
赵瑾言目光灼灼点头,“嗯,为了江渊拼了,之安你们可得保护我啊!”
“那是必须的。”颜之安搂着赵瑾言往赌场走去,“对了我得找道长,让他烧点纸钱过来。”……
四象鬼坊三人站在门前,仰头看着牌匾,赌场内众鬼掷骰子喧闹着,“大大大哎呀!早知道就选小了。”
“又输了!再来再来。”
颜之安他们刚一踏进赌场内,就被烟熏的咳嗽,众鬼围聚在各个桌前,大声叫嚷着。
一边还吸着烟杆吞云吐雾,还有的瘫坐在躺椅上出谋划策。
赵瑾言手中握着大把的纸钱,暗暗给自己打气,他一头扎进赌场桌前,颜之安不习惯这里的环境,转身朝着赌场外走,宁长离也紧跟着出去。
两人在门外台阶上刚一坐下,赵瑾言愁眉苦脸的就从赌场里出来了,“你跟着我们出来干什么?赶紧去赢令牌啊!”
赵瑾言神情恍惚摇头道:“没了都没了,全都输光了。”
颜之安……
“就这么会儿功夫你就输完了?你平时吃喝玩乐都白玩了。”
“之安这不能怪我,我这也只是一时运气不好。”
颜之安扶额无语问苍天,他掏出怀中的铜镜,“道长在吗?”
“之安兄弟什么事?”
他欲言又止张了张口,“那个还能再烧点纸钱吗?都花完了。”
寻梅道长愣了愣,这地府的花销这么快吗?“还有,刚好员外给夫人准备的纸钱还多。”
不多时寻梅道长烧来的纸钱,便隔空燃起一道火光,紧接着纸钱慢慢浮现在眼前。
颜之安拿起纸钱在赵瑾言耳边呢喃,赵瑾言眼眸唰的一亮,“这能行吗!这么刺激。”
“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手段,要不然什么时候才能等你赢够三张令牌。”
赵瑾言连忙点头,“之安你说的对。”
三人又冲进赌场,赵瑾言扎进桌前大手一挥,啪的一声把纸钱拍在桌上,“我压小。”
几个老鬼看傻子一样看着赵瑾言,这个新鬼输定了,都知道这么久都中小,肯定不会再开小了,这一次肯定是大。
庄家笑着摇晃着骰子,“来来来,买定离手了。”
晃完骰子庄家把桶倒扣起来缓缓打开,一开盖子居然是小,众鬼心下一惊,连带着庄家也是一愣。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小,他明明摇的是大,以他的技术不可能会有失误,庄家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接受自己这次是失误了。
众鬼看着赵瑾言把他们的钱,揽进他怀里,仿佛心在滴血,这个新鬼运气怎么会这么好,不应该呀。
赵瑾言余光瞥了一眼颜之安,暗暗窃喜这群没见过世面的鬼,他们出老千,之安他也能出老千。
刚刚颜之安趁庄家开盖的时候,用法术轻轻一拨骰子又变回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