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全部被颜之安卷走,他被冻醒想掀开一点钻进去,颜之安喊道:“冷。”
他扯过去一点,“你不是有皮毛吗?”
“毛都被你顺掉了,你得赔我毛。”
宁长离……“我没毛赔给你,你还抢我被子呢!”
颜之安气得转头蹬宁长离一脚,他跳下床往禅房外走,“你去哪儿?”
“要你管,我去外面睡。”
宁长离叹了口气,穿上僧袍跟上颜之安,屋外漫天大雪,只剩地上有两行脚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颜之安就已经不见踪影。
他低头看着脚印找颜之安,刚一出禅院颜之安的脚印戛然而止,寒风凛冽直往僧袍里钻,宁长离突然一阵心悸,他半跪在地上半晌才缓过来。
宁长离找遍寺庙,也没有见颜之安的影子,他掏出果子到颜之安经常卧的树下,“你别生气了,外面冷明日我陪你下山好不好?”
半晌也没有回应,他会去哪儿呢!难道是下山了?可是寺庙外也没有脚印,他连房顶都爬上去找过了……
山洞里颜之安嘴被绑的严严实实,他剧烈挣扎嘴被绳子磨出鲜血,他四肢被人打断,动也不能动。
他趴在地上,他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出和尚那个屋子了。
赵瑾言拿着刀,把颜之安嘴上的绳子割开,刚刚怕他的叫声吸引别人来,所以把他的嘴给捆上,现在他的四肢被打断,料他哪儿也去不了。
他拿刀抵着颜之安的脖子,“快找我讨封,快说啊!等你变成人,我只要你给我变钱,要不然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