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拥有过的东西,那么继续没有,又不是多么大的事。
人在经历那么长时间的生存温饱问题后,世界上大多事情都已经变得渺小。
5岁前的季盏明,父母和爷爷各占一半天,属于他们的那一半好像随时会坍塌。
但14岁后的季盏明,父母只是井口的那片天,而他已经不在井里了。
林云序偏过头,看着对方两手掌心撑在身后,一边手在他的侧后方,几乎将他给拢了进去。
是一个松弛舒展的姿势。
季盏明现在的心确实很平和,可以说,这么多年,他大多时候都感到平静安宁。
“会难过,但也能渐渐恢复平静。”
“至于爱,爷爷给了我很多,也有崔松源这样志同道合的朋友。”
“亲情、友情我都拥有最棒的,而爱情……”
林云序的心脏蓦地漏了一拍,却没有避开目光。
季盏明看着他的眼睛,没忍住垂头笑了下,然后看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脊线。
“我爷爷觉得我因为父母的影响,一直很抗拒亲密关系。”
“说完全没有影响是在骗人,所以这让我一开始就没把爱情规划进我的人生。”
“但他老人家太高估了这份影响,因为这仅仅是我的意愿问题。”
只关乎想不想,不关乎能不能。
说到这里,他偏头对上他的视线:“所以,真的有这样的存在打破了我原本的规划时,我并不畏惧。”
对方在消除他最后一丝顾虑。
意识到这点,林云序的心跳仿佛在飞速追赶着之前漏掉的那一拍,将节奏扰得愈发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