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
车辆到达目的地后,三人进了餐厅的包厢,服务员拿过菜单给他们。
林云序点了几道清淡的菜,翻到最后看到了有八宝葫芦鸭,于是一并点了,然后将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正好对面的崔松源也点好菜,听到他的话,笑道:“盏明从小就喜欢吃这个。”
林云序以前听季盏明提过一嘴,他和崔松源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他好奇道:“你们小时候怎么认识的?”
崔松源解释道:“我俩的爷爷是好友,我们又同龄,所以从出生就在一起玩。”
说着,林云序就见对方朝自己眨了眨眼睛:“但我有阵子很讨厌他来着。”
林云序愈发好奇:“为什么?”
“因为小时候的季盏明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不管是会爬、会走、会说话都比别的孩子快,别人讲话都讲不清楚的时候,他已经能逻辑清晰的进行需求表达和情绪反馈。”
林云序笑了出来:“你那时候不也是个婴儿,怎么知道自己有情绪了?”
“虽然不记得,但我爷爷和我讲了,小时候我爸妈还有爷爷总忍不住夸他抱他,那我就只能在一旁急得哭,能不讨厌吗?”
崔松源继续道:“而且他从来不调皮,又特别讲究,还有洁癖,精致得跟个小王子似的,和别的孩子都不一样,大人都喜欢。”
“那你们怎么变成朋友的?”
“有次我被人欺负,他过来帮我,关系自然就变好了。”
林云序看向身边的男人,对方的神色很平静。
小时候的那个季盏明其实和现在很不一样。
虽然对方仍旧讲究,但都在他这个身份地位的合理范畴内。
其实并没有到一种过度在乎条件、追求精致的地步。
他们在瑞士的时候,有天自驾远行,夜里气候突变,两人被迫停留。
附近只有一家少有人去的民宿,环境其实很差。
但季盏明只是看了眼,就利落地将屋子收拾干净,漏风的窗户被修整好,滴雨的地方被一块干抹布吸着水汽。
林云序几乎没费任何心神,就被安置妥当。那么恶劣的环境,他却也觉得安心。
或许是小时候那段特殊的经历,让对方变成了无论被扔到什么样的环境里,都能平稳心对待且迅速接受适应,并不看轻任何存在的人。
林云序脸上的神情不变,没有流露半分思绪。
崔松源笑了笑,也没有再多说小时候,避开了那个敏感的时间段。
“总之15岁的时候我们在国外碰见了,一起读书,一起创业,也认识了这么多年。”
林云序脸上神色温和:“真好。”
一顿午餐吃得愉快,在崔松源去卫生间的时候,林云序看向桌面上的八宝葫芦鸭,轻声问道:
“所以这其实也是和钢琴一样的存在吗?”
季盏明没有料到他这么敏锐,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算是。”
5岁前的季盏明爱吃。
“所以现在感觉怎么样?”
季盏明其实没有很多敏感复杂的心绪,他心里挺平静的,客观评价道:
“味道不错,是好吃的,但工艺也确实复杂,我会觉得有些麻烦。”
但还是之前的原因,如果他身上还存有小时候熟悉的特征,能让爷爷从漫长的失去中汲取到一点慰藉,那喜欢吃它也可以。
“所以这道八宝葫芦鸭是不是也有意义?”
林云序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当事人其实远比旁观者要豁达得多,可他还是会因这些改变的源头而有点小难过。
三人用完餐后,开车回观晸,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