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抓住,缥缈不定。
他神色认真坦然,承认:“我是没有,人一定就得觉得这个世界美好,值得探索吗?”
林云序看向季盏明:“我觉得,只有家里是乌托邦,外面的一切都很烂。”
季盏明第一次听见他如此直白地表达对外界的态度,不委婉温和也不正面。
林云序说完,就见季盏明低头轻笑了声。
“?”他反问,“你笑什么?”
“只是觉得你爸妈说得对,他们说有些词你觉得影响形象时,会混杂着各种其他语言一起说。”
“觉得这样别人会在脑子里多加一道转译工序,能减弱母语带来的攻击性,加上对外语不熟悉,乍一听显得没有那么没礼貌。”
只是林云序在外少有明显的情绪起伏,这样的场景大多只在家里和兄弟姐妹们斗嘴时才能看见。
刚刚那句话里或许有“烂”字,青年也是如此,甚至叽里咕噜用多种语言强调这个字,明明语气还是温和的。
林云序:“……”他深呼吸一口气,“他们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季盏明上扬了一下唇角,想到了他出差前和林章俞宜凌吃的那顿饭,笑意又缓缓落了下来,是说了很多。
得知他要来伦敦出差,他们挺高兴,似乎笃定他和林云序一定会见面。
当时俞宜凌感叹了句:“真好,能有人和稳稳一起玩了。”
季盏明那时候其实还并不确定自己一定会去找林云序,于是顿了下,缓缓开口道:“和他一起玩的人应该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