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一向强硬的季老爷子眼眶都有些泛起红来。
年岁大了的老人,伤心损身。
林云序没让他继续想过往的事,温和开口道:“爷爷,您还说我别把衣服弄脏了,您自己身上都是泥。”
季平低头看了看,果然看到衣服袖口和前襟都脏兮兮的。
他向来讲究,于是开口道:“云序,我上去换个衣服,你招待一下啊。”
林云序知道,这是没把他当外人,他是主,其他人是客。
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老爷子上了楼,杨思逸叹了口气,对林云序开口道:
“季爷爷心善,当初找到盏明哥后,为了积德,我们整个村的小孩都有学上了,说是恩人也不为过。”
一边聊着,管家端上清凉的冰镇杨梅汁。
林云序点了点头:“等会儿爷爷下来后,说点别的话题,不提往事了。”
杨思逸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和人打交道是林云序的长项,尽管他大概猜出面前的男生对季盏明有心思,林云序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异样。
如常地和两人聊着天,不冷待任何一个人。
很正常的事,不管从客观还是主观上来讲,季盏明都是个很优秀的人。
如果没有人对他有意,他该怀疑的是自己的眼光。
林云序一边聊着天,手上一边泡着替老爷子准备的茶。
杨思逸撑着下巴看着他的动作,候汤之后,纯熟水被少量注入壶中,祛荡冷气,再倒出。
或许是早已熟稔,动作流畅自然。
寻常人难以做到的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随意与舒展,一眼望去,只觉得矜贵。
杜晗直直看着他,看太久了就连林云序也有所察觉。
他直接开口,温声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杜晗笑了笑,模样显得有些温驯:“没什么,就是看林先生气度这般好,不愧是出自名门家庭。听说你是和盏明哥相亲认识的,这样门当户对,难怪能走到一起。”
杨思逸脸上的笑意陡然落了下来,扭头看向杜晗。
林云序不由得觉得好笑,这是在说,他和季盏明是因为家世相当,被安排结婚,没有感情。
他仿佛开玩笑般:“你这样说,那其他人和盏明走不到一起,难道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
杜晗沉默了几秒,看着他的手:“林先生,怎么没有看到你的戒指?”
林云序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滞涩,在壶中投茶,神色如常道:
“你说的是婚戒?”
他笑了笑:“我要是无名指上戴着戒指招摇出门,恐怕没过多久就得上热搜,我还盼个清净呢。”
杜晗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盏明哥这么快结婚,我一时好奇。”
林云序正好做完手中最后一个步骤,拿过一旁的手帕慢条斯理擦拭着手。
“没关系,年纪小好奇心重,可以理解。”林云序朝他弯了弯眉眼,“我7岁的小侄子以前也这样,我倒是觉得率真可爱,但家里人惟恐他失了教养,狠狠纠正了过来。”
杜晗脸色难看了些,垂下头没再说话。
林云序无声收回冷淡的目光,放下了手帕。
没多久,老爷子就换好衣服走了下来。
有长辈在,没人表现出异样。
杜晗的话不足以对林云序产生任何影响。
在对方的冒犯冲脸后,正常还回去,这事就过去了。
他在这里吃完午餐后才离开,回家后在书房工作了一下午,直到赵阿姨过来叫他吃晚餐,他才出门。
正一边看着手机资讯一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