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挺拔。
或许是好仪态早已深刻进了骨子里,就算是垂头微躬着肩,也只觉得姿态松弛自然,又不会松散于形。
床头暖色光线洒落下来,明暗分明,愈发显得眉高眼深,直挺的鼻梁如同拔起的山。
他整个人都有一种稳定妥靠的气质,只是不动声色的站在那,就自带一种正审慎处理事务、认真解决问题的魅力和可信任感。
林云序的目光渐渐从他脸上滑落,落到他的手上。
好的,他正在拆某个小盒子。
听到脚步声,季盏明偏头望过去,就看到青年走了过来,修长冷白的手指从他手中钳走塑料包装,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来,我帮你……”
最后一个“戴”字咬得极轻,甚至连气声也算不上,几乎只是一个口型。
季盏明给人的感觉在此刻终于发生了些变化,不再是平稳包容的模样,发挥了他浓颜本应有的优势。
分明神色还未变,整个人却已经带上了一层沉默的攻击性和侵占欲。
林云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扯了过去。
吻上的瞬间,落在睡袍腰带上的手不再有任何犹豫和退让,利落地被握着垂坠的尾端扯了下来。
带着热度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握住了他的腰,看似声势浩大,指腹的力度却极轻地摸索着。
最后,在靠侧边的腰腹处寻到了一个和别处皮肤触感不一样的地方,很轻地勾了一下。
林云序被这个过于有侵略性的吻弄昏了头脑,直到这个动作出现。
他整个人的脑子瞬间炸开,整片脊背立刻麻了,他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