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意回归平静生活,追求稳定安宁。”
“那我不是啊,我工作忙着呢,每个月我一半的时间都在出差,其余大多时候生活在日内瓦或伦敦,再热的心也得摊凉了吧?”
“他是个好人,但我们人生阶段不同,生活节奏差别太大,关系很难维系的。”
俞宜凌喝着安神茶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儿子长着一张温雅的正经面孔,态度端正,说话娓娓道来,听起来好像很有理,实际也真是有理。
明知有几分是哄骗搪塞她,也没半点招。
俞宜凌气闷。
林云序忍着笑建议:“这样,您再给我安排个成熟且对事业仍有很高追求的。”
“起开。”俞宜凌戳了下他的脑门,“相亲对象一个接一个,还个个失败,名声还要不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容不下你。”
俞宜凌没辙,头疼道:“你目的达到了,我之后不管了,你自个儿和几位老人家交代去。”
林云序眼尾微微扬了下,笑着放下碗起身:“行,我过两天就去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
说完,他伸手揽了揽两人的肩:“那我回房间了。”
俞宜凌有气无力地朝他挥挥手,林云序一身轻,利落滚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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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市入了春,渐渐暖和起来。
自从受伤后,林云序就进入了休假期,在家被精心照顾着,他的生活从未有过的健康规律。
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早已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缓和的锻炼,
他早晨出门散了会儿步,晒晒太阳,直到身体冒起微微的热意才往家走。